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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Soul上市急刹车背后

寻找还没有被验证的非共识。

文 | 韩希言

最终,6月23日,在原定上市日期的前一天,Soul做出了一个决定:暂停上市。

听到这个消息,作为Soul的第一位天使投资人,杜欣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他反倒乐于看到这个结果。“目前的Soul如同‘少年班上大学’,不适合过早接触IPO这个名利场。如果未来是星辰大海的话,短期内小的波折与市场的扰动都不会对Soul造成太大的问题。”

其实与如今的暂停上市相比,在诞生初期的前两年,Soul其实多次差点“死掉”,“社交元宇宙第一股”的背后其实是一个关于坚持与信任的故事。

2016年1月1日,杜欣遇到了Soul这个项目。早期时刻,在众VC皆不投的情况下,他自掏腰包1人独投。有那么1年的时光,杜欣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生怕哪一天早上起来,收到Soul要死掉的噩耗。

差点成为“灵魂社交”第一股的Soul,也遭遇过被外界“看不懂、看不上”的时刻:资金链断裂、APP数次下架。熬过创业的种种苦痛,才有了今天的Soul。

这是一个励志的投资故事,从这个投资故事里,我们能读到另一个励志的创业故事。上不上市只是个结果,Soul的创业过程同样精彩。

敲钟前一天按下暂停键

Soul暂停IPO像是一个“突然间做出来的决定”。

即便是股东,也没提前接到通知。为了这次IPO仪式,在深圳出差的杜欣专门赶往上海。为此,他要提供48小时内的核酸证明,还必须提前一天到达。可刚下飞机,他收到的却是Soul暂停上市的通知。

关于原因,还没来得及跟创始团队沟通的他暂未得知。不过他做出了排除法,首先排除市场上的问题。据他所知,近一段时间内,Soul在交易市场中已经受到投资者青睐,“投资者们下单情况是非常踊跃的,包括我也准备下单2000万美金,钱都已经打给了投行。”

他也排除了海外环境因素。因为BOSS直聘以及其他中概股在美股并没有受到监管层面过多影响,对Soul监管层面应该也不会厚此薄彼。

在他看来,暂停上市应该是管理层经过慎重考虑后的最优选择。

事实上,对于暂停上市计划这件事,杜欣认为并不是一个坏的结果,甚至可以变成好事。目前的Soul在他眼中依然还是早期阶段的状态,如同“少年班上大学”的感觉。无论公司整体的阶段、用户发展的水平、治理能力以及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等,都相对年轻,承受了不是自身年龄段该承受的压力。而且杜欣还表示,Soul在私募端也还可以继续去融资。

“IPO是个名利场,Soul在依然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且未达到顶点就去IPO是有点早的,所以这次放弃未必是坏事。”杜欣说道。

暂停IPO不代表永远终止。在公告中,Soul提到公司会有“其他资本运作的可能性”。这也就是说,未来,包括在美股、港股以及在大陆上市,包括继续融资甚至并购,对于Soul来说一切皆有可能。据杜欣透露,包括Soul的创始团队与资方在内,原本就是都把本次原定的IPO作为一个起点,公司仍处于用户增长的阶段,只不过是把私募股权融资的工作放到IPO上。

当然,伴随IPO暂停而来的还有对Soul的各种猜测,如创始团队与资方不和、对赌协议、大股东腾讯接盘等。杜欣称,这些传闻毫无根据,他表示,“所有的股东都是非常支持公司的”。

作为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杜欣相信好事多磨,如果未来是星辰大海的话,短期内小的波折与市场的扰动都不会对Soul造成太大的问题。“所以,对于Soul继续保持3~5年的快速成长,最终成长为一个非常大的平台的愿景,完全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况且有了这么一次经历之后,我觉得公司会更成熟。” 

一个“初级且简单”的产品

作为投资人,杜欣与Soul的故事是伯乐与千里马的现代翻版。

身为80后,杜欣认识社交产品是从ICQ、OICQ和BBS开始的,同时,他本人一直对社交产品有特殊情结。

在谈论社交产品时,总是离不开两个词——体验与场景。作为社交的双方,是因为对方的内容而喜欢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先喜欢一个人再去关注对方说了什么,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就像一个咖啡馆,大家在聊天,邻座的人认为聊的内容很有意思,愿意参与进来,可能聊完大家都不知道彼此是谁。”

然而到了2015年,杜欣觉得社交有些被“带偏”了,无论是熟人间的信息交流,还是当时正火的短视频和直播,都与他想要的社交产品不符。

2016年的第一天,杜欣遇到了Soul。当时的Soul还只能用初级、简单来形容。后来与Soul创始人张璐接触之后他才知道,那个阶段的产品只是实习生与外包团队做的实验试水产品。

但是杜欣就是喜欢,他喜欢Soul基于人物兴趣的标签,在不看脸的情况下进行社交。“我直接在Soul中留言,问创始人是谁呀,我是投资人,想要跟你聊聊。”

两人见面后,一下就聊了好几个小时,内容基本都是对社交、对Soul APP定位的理解以及未来产品的演化。

在杜欣看来,张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张璐给杜欣介绍很多自己的理念,如为什么选择做Soul,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在逃离朋友圈,他们想要找到另一个适合的渠道表达自己。

这种理念现在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但是在2016年的时候,很多人并不认同。杜欣认为张璐的“厉害”体现在对产品的洞察和对未来世界的眼光上,他认为这一点是张璐异于常人的地方。

“若是看到Soul APP在2015年底的商业计划书会发现,它的概念逻辑方向一直没有变化。”杜欣补充道,“张璐对非常了解社交与人性,了解年轻人为什么需要一个产品去解决内心深处的孤独。”

杜欣认为,这一点对于一位非互联网行业、非产品出身,甚至没有一丁点儿运营经验的创始人而言,极为难得。杜欣还将张璐比喻成“女性版的张小龙”,同样话不多,但讲话非常有条理和逻辑,对很多问题的看法准确且独到,并且性格上有坚持和坚韧的一面。

“没人投资,那我投资你吧!”

与张璐正式见面后,杜欣便确定了投资意向。他第一时间把Soul推荐给自己担任顾问的基金,但是在上会的时候却遭到一致反对。

反对原因主要有三个:

首先,社交虽然被称作投资领域的明珠赛道,代表内容,代表用户的连接与流量,一旦成功无疑价值巨大,但是直到今天,社交渠道的创业依然是低概率的事情,任何人无法保证Soul一定能够做好做成功,死掉的社交前辈都是前车之鉴,这是一个十万分之一的生存概率。

其次,产品本身也不被看好或者说不被男性投资人看好。“不看脸的社交大家会觉得是一个反人性的产品,而且在早期也没有任何的数据去印证这个创新APP有发展起来的趋势。”杜欣说道。

最后,创始人本身也是原因之一。投资人们认为,创始人不是技术背景,没办法把产品打造的足够完善。初期的Soul,从结构、功能,到UI、体验,确实还比较初级。甚至杜欣自己都承认,要是抛开个人对产品的情感以及对张璐的了解,也会觉得Soul不太像一个能成功的产品。

“机构觉得风险还是高了点。”杜欣如实把上会失败的结果转告给张璐,还没等张璐回复,他紧接着说了下一句话,“没人投的话,要不我个人来投吧!”

投资并非心血来潮,他的逻辑是基于对人的判断,对方向的认可,也许还有点对社交的偏执。“不能说社交已死或者社交没有机会了,它其实是一个周期性的事,因为一代年轻人崛起就会有新一代潮流产品的出现。”

当然杜欣决定个人投资还有另一个原因,早期的Soul需要的资金并不多。在2016年之前,Soul都是依靠张璐个人的积蓄运营。杜欣第一次见到Soul团队时,包括张璐在内全职员工不超过三个人,公司就在复旦大学边上五角场的一个孵化器里面,空间只有几平米。

可到2016年4月时,Soul已经面临没钱的窘境,这个时候杜欣的第一笔投资款及时到账,救了火。

第一笔投资款的转账记录

第一笔投资款的转账记录

虽然决定投资,但初创项目都是烧钱机器,杜欣刻意选择按月给Soul打款。他对张璐讲,这个项目大概率是可以拿到机构的天使轮融资的,但在此之前,Soul一定要活下去,要把每月的成本费用控制到最低。这笔钱只够维持公司最基本的开支,包括服务器成本、普通员工的工资,维持这样一个“小众”的产品得以成长。

“当时我对张璐说,我们要一直熬到找到更多投资人的一天,因为我自己的个人能力是有限的,而且投资这件事情需要共识,需要更多投资人的支持。”杜欣说道。

事实上,对于这次的投资杜欣很清醒。“自己对早期投资的风险很清楚,但是我宁愿这笔钱烧掉、完全打水漂,也不希望这个项目死掉。”  

差点死掉的Soul

可以说,整个2016年,杜欣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生怕哪一天早上起来时收到Soul要死掉的噩耗。

Soul差点死掉的原因依然是缺钱。

杜欣个人投资之后,马上将Soul介绍给身边很多做天使投资的朋友与机构,也邀请张璐去各类线上线下的活动做路演。但结果与当初的上会结果一样,没有人愿意投资。

“其实2016年的创业风气还是非常正的,很多项目但凡有一点意思都是可以拿到钱。但Soul想要拿钱就特别难,因为很多人听不懂、也理解不了Soul到底是个什么产品。”杜欣回忆道。

杜欣记得介绍一位特别有名的天使投资人给张璐,过程中双方聊得很开心,但是聊完对方也没有投。对方最终还是认为社交的赛道已经终结,文字与图片的聊天方式已是过去式,未来应该是视频的天下。

Soul从接触投资人开始,就一路伴随着各种质疑。曾有投资人认为Soul就是个小众的产品,类似树洞,能够做2万日活都很难。

有的投资人朋友知道杜欣投了Soul App,甚至对他报以深深的同情。“觉得我这笔钱一定会打水漂或者认为我就是个人玩票的行为,如同花钱买收藏品的行为。”这笔投资总是被看衰,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一度杜欣也不太好意思对外说这件事情。

Soul的天使轮融资比想象中来得要慢,但幸好还是来了,时间在2016年的11月。在一次投资路演活动中,一位女性投资人对Soul表示有感兴趣,双方也因此是相识,这位女性投资人就是后来Soul的天使轮投资人之一,简鸣资本创始合伙人邬健敏。

拿到杜欣的投资与拿到天使轮之间的8个月是Soul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Soul差点就拿到天使投资,杜欣透露有一位早期投资人原本已经跟张璐达成共识,但最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加上一些条款,条款的大概意思是说只给一半钱,另外一半钱要等有投资人认可的团队成员进来以后再打款。

“那笔钱其实不多的,也就一两百万,给人感觉就是对方准备估值砍一半。既然这么不友好,那干脆就不要它。”杜欣与张璐交流后没有选择妥协,选择再咬牙坚持。

Soul的成长与杜欣的心路历程都经历了很大挑战,杜欣会担心Soul做不下去,担心团队会主动放弃。杜欣记得张璐后来也曾跟他坦白,最难的时候她多次想要给杜欣打电话,告诉杜欣想把这个项目停掉,因为没有钱,这件事情想要做成太难了,但到最后,她这些电话都没有打出去。

万幸,面对质疑,他们都熬过来了。

天使轮融资时,其他机构们提了一个要求,投资的前提是杜欣继续跟投。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个要求,杜欣也会继续投资,他最开始投资Soul的时候并没有给它定价,他给张璐讲的是他会跟随下一轮投资者一起进来,定价也会跟随天使轮。

天使轮Soul大约完成了300余万元人民币的融资,估值2000万元左右,而杜欣本人前期投资加上天使轮一共投资120多万元人民币。

日活从几万变成近千万

拿到天使轮融资后的Soul,暂时脱离死亡危局,迎来迅速发展。

2017年春天发生了一件特别让杜欣与Soul团队开心的事情。一位有数万粉丝的网红设计师在Soul上认识一位网友,很快从好友变为恋人再变为夫妻,这件事全程在微博与Soul上记录下来。

“我很兴奋地确认,这个平台是有价值的,真的是可以跟随灵魂找到TA,通过不看脸让年轻人聚在一起。”杜欣说道。

于项目而言,2017年也是弥补短板的一年。首先是有更优秀的人才进入了团队,如CTO陶明。陶明原本打算去其他公司创业,但最终还是选择接受杜欣邀请加入了团队,终于补上了软件工程能力方面的短板。

在这一年,产品形态上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比如基于心理学的评测体系,是杜欣找心理学专业老师跟团队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的,奠定了Soul用户体验的初始逻辑,至今Soul APP最经典的“人格星球”和基础的人格匹配概念也是一直延续到现在,成为“元宇宙”的雏形。

2017年同样是Soul的用户快速增长的一年,用户在上面聊得火热,但是用户体验却没跟上。“每天晚上11点必死机,用户聊完这句话不知道对面收没收到,得截个图之后再问看到了没有。”杜欣回忆。

当时的Soul是用户推着产品走,杜欣多年的投资经历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产品方面远远落后于用户需求,核心原因就是因为Soul早期请不起太好的工程师。

要快速发展并解决这些问题,还是要继续找钱。相比天使轮,Pre-A融资稍微顺利一些,用了1个多月时间拿下五源资本与魔量资本的800多万元投资。

这个时候的Soul终于可以从孵化器中搬到虹桥机场边上的办公楼里,空间依然不大,成员也只有不到20人,但是日活由年初的几万涨到年底的十几万。

2017年Soul经历过好几次服务器宕机,从而上了热搜的事件,这是用户力量的展现。团队、产品、用户,2017年这些方面的变化都是之后发展的基础,之后Soul的日活又再度升至几十万量级、几百万量级、近千万量级。

其中有个插曲,A轮融资的时候Soul找到一位投资人,对方断定Soul超不过5万日活。当日活达到5万再去找他时,对方又被断定到不了50万。等到了50万的时候,对方又一口咬定这已经是峰值。

在杜欣看来,50万量级日活是Soul的拐点。“前后都有竞争对手,但是慢慢会发现原先的产品一个个都不行了,而模仿的产品也在被淘汰。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少,前面是一片旷野。”

当公司体量放大之后,问题也会被放大,团队都专注于做好产品,对于如何应对监管和社会舆论,一开始是毫无经验的。

2018年到2019年,Soul经历了数次下架,尤其是2019年有两次大规模长时间的下架经历。杜欣反倒是将这看作社交平台的成人礼。“首先证明用户到了一定的量级,有了一定的行业影响力,自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其次证明需要在内容审核、安全风控等方面付出更高的成本和代价。”

在他看来,这也是任何一个社交平台成长的必经之路。从这个意义上社区社交类的产品被监管被下架并不丢人,任何一个百万级用户,或者说任何一个现在已经是国民级的平台都经历过类似的事件,关键是如何学习成长,浴火重生。

谁最懂Soul的价值?

直到Soul上市计划公开,外界对于它的质疑依旧很多,其中包括价值(市值)、盈利、发展空间等等。

在杜欣看来,Soul最大的亮点在于它的增长模型已经跑通,比如说每获得一个用户就得到一个高度活跃的年轻客户的价值,而且这些价值是长期的。“现在的Soul需要扩大自己活跃用户池的规模,这也是让公司走得更长远、发展更快的方法之一。”

他认为公司盈利不是问题。“流量跟用户关系是互联网上最珍贵的东西,然后最有价值的就是内容跟关系链,这些Soul都已经有了,那么变现其实在互联网上也是非常容易的,如直播、广告、信息流、打赏等。规模化盈利的模型都已经出来了只是团队计划按怎样节奏完成商业化而已。微信至今没有商业化不代表没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用户在不断地破圈,破圈就会带来变化,怎么去处理好平衡问题,杜欣认为这是Soul最大的挑战。包括新用户与老用户的平衡,开放与隐私的平衡,包括在用户的分发逻辑机制上要千人千面,包括对人性的理解。“最终你要做成‘元宇宙’,就是要在另外一个世界构建一套秩序出来,这个是很牛的一件事情,也是一件很难做的事情。”

在他看来,Soul已经走到一个深水区,它想带着这波年轻人、这些有意思的用户们走向哪里,一个线上平台将会怎样去构建它在另外一个世界也就是所谓的“元宇宙”的格局,这些Soul都还在做探索。

“其实Soul的天花板只有两个,一个是快速增长的年轻人用户群体,如何不断适应监管要求,一个是腾讯作为社交巨无霸和最大股东给公司留下怎样的发展空间。”

杜欣表示,最看得懂Soul价值的就是腾讯。“因为腾讯太了解一个拥有高用户活跃度、高用户忠诚度、高品牌价值的社交平台出现后,它后续的流量价值跟用户的价值可以变现到什么量级。”

他还透露一件事情,在Soul 5月11日向SEC交表的前一夜,腾讯把自己在Soul中的股份增持到49.9%。一部分投资人都在5月10日时跟腾讯签约,把股份卖给腾讯,腾讯占股直接接近翻倍。这已经是腾讯能够增持的最大比例。公开市场信息显示,这是除了腾讯亲儿子“腾讯音乐”之外,持股比例最大的项目。

投资是“泥中取藕”

投资Soul的整个历程,杜欣认为是他个人投资理念的体现,这也是他在2020年底创办泥藕资本(NEEO)的原因。

“现在的创业生态已经到了基础设施完善的阶段,创业的基本标配——钱、人才都是不缺的,缺的是发现创新的眼光。”在杜欣看来,之后的创业需要回答几个终极问题:还有什么底层创新可以出现?还有什么需求没有被满足?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产品或者结构去满足未来的生产与生活?

他喜欢把泥藕资本自比为“泥中挖藕人”,意思就是泥中取藕,迎夏绽放。以“NEEO”为投资哲学:通过组建网络(Networking)、深度赋能(Empowering)、学习探索(Exploring) 、勤奋笃⾏(Ongoing)。

尽管如此,杜欣并不认为泥藕资本的策略是为了寻找第二梯队的创业者与项目,而是要寻找还没有被验证的非共识。杜欣希望成为某些领域的发现者,与创业者共同创造新的事物。在他看来,真正伟大的创业者在某一个领域内是最强的,会在发现了没有被外界广泛认知的机会之后,仍然长期坚持做这件事情。

“泥藕的心态是非常长期的,从种子轮进入之后,可以陪伴一个项目5年、10年,只要它是一个有价值的、在细分领域上能够成为佼佼者的公司。”杜欣说道。

实际上,近两年的创投圈弥生出一股悲观的氛围,真正的早期天使越来越少,马太效应更加明显。“我觉得在这个行业里面,应该具备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独立承担责任风险的能力,要证明并且做些不一样的事情,这种锐气和担当是必须要有的。”

对杜欣而言,创办泥藕也意味着迎来新的挑战,要将个人能力机构化,以后的投资不再是杜欣个人如何去做,而是整个机构形成共识。

从2010年开始,杜欣已经从事了十余年的创业投资。除了社交之外,在产业SaaS、硬科技、火箭卫星等赛道都有明星项目跑出来。天融信、百分点、微动天下、纵腾网络等在上市边缘的项目都是他的早期投资代表作,还有包括计支宝、大势智慧、镝数等细分领域很有代表性的项目,这些都是除了Soul之外的明星项目。

杜欣希望做一家更为独特的早期投资机构。大部分机构喜欢看一个各项能力拉满的项目,各项指标达不到满分,就找90多分、80多分的项目。“泥藕坚持寻找的就是像当年的张璐与Soul,在投资界都不投这种早期项目的时候,我们不看短板,就看你最牛的点,认识到你最深刻的价值,我相信时间能解决资金、团队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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